男人不识本站,上遍色站也枉然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深的,當霧氣悄悄升起來的時候,四下裡終於靜默下來。

  張洪的傷口疼痛得厲害,勞碌了一天倦意也上來了,草草將癱軟成一團的欣蓮依然吊綁到樹上交由吳昊看著,便驅使著兩個女大學生進到小屋裡休憩去了。

  在剛剛過去的一個多時辰裡,欣蓮就像一隻牽線木偶,任由男人們肆意地擺佈,縱使疲乏欲死,還得拖著飽受花毒折磨的身子努力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滿足這兩個淫魔變態的要求,這一切只為了早點得到解藥,早離苦海而已,然而張洪在心滿意足之餘吐出來的一句話卻把她的含羞忍辱化成了可悲可笑,「哪有什麼解藥?逗你玩的,放心,死不了人,把你那騷逼夾緊點,忍上一些時候就沒事了,還不多謝老子?哈哈哈哈……」

  火團畢畢剝剝地響了一陣,漸漸地弱了下來,吳昊往裡添了幾根柴,用樹枝劃拉出一個烤得焦黃的山薯,待它涼得就手了,小心地吹去黑灰,剝開外皮,一陣異常濃郁的香氣立時瀰漫開來。

  吳昊正待張口大嚼,耳中卻聽得很響的「咕」一聲。他疑惑地循聲望去,原來是不遠處女人的空腹在雷鳴,大半日未進食又不停地折騰,早就飢腸轆轆餓得狠了,昏昏沉沉中聞得食物的芬香不禁食指大動。瞥見吳昊發現了自己的窘態,欣蓮狼狽地想把雪白的小腹往裡收,然而生理反應是無法掩飾的,不多時小肚子不爭氣地又咕咕叫了起來。

  吳昊覺得有趣,哈哈一笑,他本來只是出於無聊才烤山薯玩,現在倒無意中多了個逗弄女人的機會。吳昊起身走到女人跟前,饑寒交加的女體在風中瑟瑟抖動得像一片落葉,他撫上欣蓮扁平的小腹,盤垣著一路插向光禿的胯間。腫脹的陰戶已然乾燥,不再有淫水淌出,在前面幾輪的折辱中,她的肉洞固然給癢藥折騰得死去活來,不過也因此讓男人不敢再染指,畏若蛇蠍避之不及,專走其他旱路去了,對女人來講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男孩在火旁烤得溫暖的手掌撫上她冰涼的肌膚上,舒服的感覺由然而起,一絲絲地從緊貼處舒展開來,哪怕他在狎玩她最羞恥的地方,當手掌作勢要離去時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送胯似在追隨,在吳昊嘲弄的目光下,欣蓮醒過神來,臉騰得通紅,闔上眼,竭力不去理會男孩的舉動。

  吳昊拿起山薯,故意湊近女人的瑤鼻,任憑魔鬼般的芳香將女人再次誘向深淵。

  誘惑太大,欣蓮委實難以抵擋,喉頭不停地上下翕動,乾燥的嘴唇裡分泌出新鮮的津液,過度的飢渴迫使她再次睜開眼,火熱的目光盯著那只香氣四溢的山薯,吐出一串含混不清的詞語。

  「你說什麼?大點聲。」

  「餓,給我。」

  吳昊冷笑道,「沒家教的東西,連個請字都不會說嗎?」

  欣蓮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輕輕地說,「請,把山薯給我吃。」

  吳昊眼中閃過嘲弄的目光,把山薯在手中虛拋了拋,道,「原來是想吃啊,好說,呵呵,把美人餓壞了我也心痛啊,不過……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哪。你自己說說,打算用什麼來交換?」

  欣蓮早就知道這小色狼沒那麼好相與,不過除了一個已被糟蹋殆盡的身體,還有什麼可供交換的呢?

  不理會女人的沉默,吳昊退後兩步,淫邪地將赤條條的女人從頭到腳細細地掃視一遍,有意在嘴唇、胸乳、下陰和腳板處意味深長地停頓片刻,彷彿是有質的實體拂過,目光到處,那些敏感的部位都會感覺一熱。吳昊心下嘖嘖暗歎,想不到山裡人還有這麼美妙的身子,真是玩它千遍也不厭倦,口裡卻道,「這麼一個高級的薯頭換你玩殘了的破身子實在划不來,這樣吧,算是做好事,你求我玩你一次,配合好點,山薯就歸你了。」

  女人脹紅著臉沉默不語,小色狼的話一句一句血淋淋地剜著她的心,為了得到一隻山薯,她不但要主動獻上清白的身子,還得求著他要,她真的想死。

  「不作聲?就是不想羅,我走了。」

  「不……」女人急切挽留住根本沒有去意的男孩的身影,咬著牙吐血一般的聲音道,「我,我答應。」

  「接著呢?」

  「求,求你。」

  「求什麼?一次痛快點說出來,我可沒耐心聽你擠牙膏。」

  「求你……求你……」

  「算了,真他媽笨,我教你,求大爺幹我這個小婊子的臭穴。」

  欣蓮狠狠地盯著小惡魔得意忘形的嘴臉,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他早就被凌遲一萬遍了。

  「求大爺干,干,我這個,小婊子,臭,穴……」

  雖然吞吞吐吐含糊不清,但聽在吳昊耳中卻是分外刺激,對於女人他接連都是挫折感,別說文櫻、歐陽惠兩個只聞了聞腥,沒弄到手,就是騎了好幾次的欣蓮也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畏懼服從的也只有張洪一人,看待他這個小腳色的眼光裡充滿了蔑視,就沖這一點滿肚子無名火要狠狠地發洩到這些女人身上,此時這個硬性的烈女子一句服軟的話給他極大的心理滿足,疲沓的肉棒呼地一下衝天而起,恨不得立馬就深深地插進這具馴服的美麗胴體中。他笑道,「這才是嘛,裝什麼狗屁貞烈,也不看你剛才騷成什麼樣,反正你那個死老公看不見了。」他匆匆把賁起的肉棒掏出來,「來,先玩玩。」

  「不要。」

  吳昊一怔。

  「先給我吃東西。」橫豎都逃不過羞辱,看到吳昊猴急的醜態,欣蓮反而變得冷靜,口齒也清楚起來。

  「你……」不待吳昊回過神,女人馬上接道,「你放心,只要讓我填飽肚子,我保證聽憑你的意思做。」最後幾個字已低不可聞,不過從清澈的眼神中流露出無比的堅定和執著,令吳昊也為之震撼,色心稍挫,而且女人結尾的話又令他浮想連翩,尋思了一下終於還是同意了這個條件。

  心理上感到先輸了一回合的吳昊還是不甘心,要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他掰下一塊薯肉,托在掌心,卻不直接餵給女人,而是平舉著要女人費力地彎下頭伸出舌頭從他的手心中一點點舔進去,就像在餵狗。也許是餓得太狠了,面對有心的羞辱,欣蓮出乎意料的平心靜氣,很配合地照著男孩希望出現的模樣快速地將小半隻山薯舔進肚裡,最後還用濕熱的舌尖沿著掌心劃拉了一圈清掃掉剩餘的殘渣,把男孩弄得酥酥麻麻象觸電。

  「水。」

  女人又請求道,抿了抿開裂的嘴唇。

  「媽的老子還成了你的跑腿了。」吳昊狠狠地罵了句,為了加速即將到來的幸福,只得又跑到湖邊,用大樹葉捲成尖筒舀上一杯清冷的湖水,基於陰暗的心理,這次他同樣沒有輕易讓女人喝到口,而是放到自己胯下開始憋氣。

  欣蓮開始不知道他在幹什麼,隨即明白過來,這小惡棍竟要衝筒子裡的清水撒尿!可是吳昊的那支肉棒正在興頭上,說啥也不肯俯就出幾滴尿來,他萬般無奈又不肯就此放棄,正巧瞟見女人幽藏於黑暗中的下半身,頓時想到個更妙的主意,一邊把水筒移向女人的下體,一邊輕喝道,「把腿分開。」

  「你要幹嘛?」欣蓮羞怒地說,其實小惡棍打的什麼算盤早就是禿頭上的蚤子明擺著。「要你管?」男孩晃了晃另一隻手上的山薯,惡狠狠地說,「老子叫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否則一切約定作廢,有你的苦頭吃。」

  欣蓮心裡掙扎著,終於還是不敢過於激怒他,只得屈辱地向兩側挪動併攏的雙腿,雖然兩條腿並沒上綁,無奈張洪是就著她身體拉長的極限吊綁的,雙腳可以活動的餘地實在太小,撐到盡頭也才有一條可容拳頭的小縫。吳昊不動,也不作聲,臉上冷冷的表情顯然是不滿意,這是一場心理戰,誰的心裡都著急,但又想讓對方先暴露出弱點,然而這又是一場以女人的身體為戰場的戰爭,最終失敗的只可能是女人自己,欣蓮心中哀歎著,強忍著痛苦,不顧一切地抬起一條腿高高懸在空中,剎時手腕的肌肉被拉得劇烈疼痛,就像要一條條撕裂,她的目光轉為哀求,看著魔鬼般的男孩,希望他能在她力量耗盡前結束這一切。

  吳昊咯咯笑道,「你看你,真像一條狗呀。」他把水筒移至她的胯間,盯著紫紅肥大的陰戶,輕輕吹起口哨。

  女人的身體顫動著,看得出也在盡力,果然不多時尿道口一翻,一道黃黃的水線衝了出來,在重幛疊戶的蚌肉礙住又改道成斷斷續續地四下飛濺,吳昊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女人排尿,亢奮得谷精幾欲入腦,手忙腳亂之下,好歹還是接住了大部分尿水,聞了聞,故意說聲「真他媽臭」,送到欣蓮的口邊強迫她自己把這筒水和尿的混合物喝掉,欣蓮被折辱幾欲暈死。

  不多時,水和食物均已用盡,欣蓮終於恢復了些許神氣,接下來就是更困難的事情,面對她自己許下的承諾,用身體來取悅眼前這個小魔鬼。

  如果僅僅只是姦淫她,那吳昊才不會這麼大費周章,他在邪道上的悟性很高,跟張洪學到的第一招就是從心理上折辱女人才是真正的快感,所以此時他對欣蓮提出的要求是要她自己想出姦淫她的辦法。聽到這個要求,欣蓮的心中反而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萬一吳昊為了取樂衝動解開她的束縛……

  然而她的奢望很快就落空了,吳昊根本沒有解開她繩索的打算,並不是男孩精明,而是張洪走之前一再嚴令要盯緊欣蓮,任何時候都不准放開這個危險的女人,吳昊就算當真是色膽包天也不敢違抗張洪的命令。

  看到欣蓮的窘態,吳昊越發興奮,奇怪的是女人雖然窘迫,還是看得出果然在認真尋思,其實如他稍有一點張洪的老練就會覺得可疑,女人,尤其是充滿著仇恨的女人是最難捉摸的,對於無恥的要求她並沒有義務照做,大可以出耳反耳,充其量不過是多挨幾頓鞭打或強姦罷了。可是被色慾沖昏了頭腦的吳昊自大地以為女人真的被他一隻小小的山薯馴服了。

  最後達成的共識是這樣的,欣蓮盡力將兩條腿抬起來,小腿搭到男孩的肩上,這樣就正好將菊肛口送到了肉棒的嘴邊,吳昊草草吐點口水抹到肛門上作潤滑,就一躍而進,將翹首期待已久的肉棒沒入女人的直腸中,好在之前後門已被張洪開墾數次,進去還不是太緊窄,所以欣蓮雖然同樣痛苦,還是咬著牙,以小腿為支點,前後擺動臀部,主動吞吐起男孩的陽具來。

  這個動作消耗體力太大,女人前額後背都滲出細密的汗粒,無力地停了下來,吳昊只得摟住她的腰,自己動作,懸空作愛實在不是件享受的事情,如果不是女人自己的建議吳昊可能早就放棄了,不多時也累得大汗淋漓,起先的興頭消磨殆盡,於是他鼓起勁頭,連接不斷地猛抽,只圖早點出精。

  驀然眼一翻,全身象打擺子一樣哆嗦幾下,一股濃精從龜頭吐出,噴進女人直腸深處。

  「唉……」男孩歎息一聲,全身酥軟,回味著高潮一刻的快感。

  恰在此時,變故陡生,原本無力的女體突然變得精神,兩條玉腿一翻就將吳昊壓下,待得他反應過來脖頸已被死死地夾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之間,過去滑膩的腿肌如今變成了硬梆梆的鐵柱,一點點收緊,毫不留情地擠壓掉他肺裡最後一絲空氣,恍惚中張洪說過的話昭然於耳:「這女人在山裡打磨久了,大腿肉如此緊實,看上去就是很有力的樣子。」

  如今他就落在了由這雙大腿構築的獵人陷阱中,驚惶的腦袋幾乎就緊帖在陰戶上,香艷之極又詭異之極,而且女人還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亂抓出幾條無關緊要的血痕。

  這一切都是欣蓮的算計,從丈夫死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算計,面對狡詐的張洪她無計可施,也沒有力量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只有將潑天般的血仇一一加諸到直接導致了她的悲劇的小惡魔身上。

  就在吳昊快要窒息的關口,他的手在地上終於摸到了一樣東西,刀。

  一把小刀。

  一把他用來刮掉女人陰毛的鋒利的小刀。

  於是,眼前陷入漆黑的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將小刀捅進了女人柔軟的小腹,深深的,長長的口子,黑紅的血漿立時翻湧出來,就像山泉傾瀉,片刻間下半截身子和吳昊整個的淌成了血人。

  兩具赤裸的肉體就像瀕死的野獸,憑著殘存在最後一點意識本能地作著搏殺。

  吳昊終於雙眼翻白,無聲無息間竟被欣蓮的大腿活活絞死。

  目睹整個慘烈的場面還有一個被遺忘的人,張忠禹,他一直被塞住口捆在大樹上,寒冷和飢渴同樣使他幾乎昏迷,是濃重的血腥讓他再度清醒,他以為自己在作惡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唔唔」叫著死命掙扎,力圖喚起小屋中人。

  欣蓮再也沒有一絲氣力,軟軟地鬆下來,男孩的屍體就像一團紅色的爛泥堆到腳下。鮮血從喉管裡冒了出來,她已不是太在意創口的劇痛了,因為意識正逐漸脫離這個苦難的身體,飄向浩渺的星空。

  她冷冷地看了動彈不安的張忠禹,眼神中閃現出異樣冷冽惡毒的光芒,「我詛咒你們,一切人,我將化成厲鬼跟著你們,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語音,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角淌下,就這樣圓瞪著眼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息,就像投身黑暗的女巫,以生命和鮮血與惡魔訂下了世間最可怕的契約。

  一陣凜冽的寒風捲地而過,張忠禹打了個冷戰,心如同封印到了極深的冰窟之中。